“秉昆哥,你对将来的事看得最准,我也想知道,政策到底什么时候能好起来。”
曾珊也满心好奇,跟着追问。
周秉昆沉默片刻,眼底闪过洞悉未来的智慧,神色郑重地开口:“珊珊,今年是1971年,你还记得,开始查你父亲,是哪一年吗?”
曾珊稍稍思索片刻,缓缓开口:
“应该是五年前,1966年……当时我爸也想过把我和我妈送到美利坚。他前妻不愿意对我爸不满接纳我们,再加上和美利坚没有建交,送人出去难如登天,最后也就作罢了。”
“珊珊,1966年到现在,刚好五年。”
周秉昆语气格外笃定,一字一句道,
“我判断,从现在开始,再过五年,就是政策好转的开端,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。美利坚那个地方乱的很,,不出去也好。”
想着曾珊这么漂亮,李艳芳那么有气质,前世“三通一达”的梗浮现在他脑海,暗暗庆幸曾珊没有出国。
听周秉昆这般斩钉截铁地笃定,李维山布满皱纹的脸上漾起几分希冀的光,枯瘦的手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对来日的期盼:“要是五年,我刚刚七十,身子骨还硬朗,还是能赶上好时候的。”
说到这里,李维山缓缓转过头,目光慈爱地落在身旁的曾珊身上,眉眼弯起几分温和的笑意:“珊珊,明年你就十八周岁了吧?”
“是啊,过了春节,我就整十八周岁。”曾珊挽着周秉昆的胳膊,眉眼弯弯,嘴角噙着甜笑,脆生生地应道,脸颊还泛着少女独有的娇俏红晕。
“那,是不是能喝你和小周的喜酒了?”
李维山这句直白的问询,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周秉昆的心湖,搅得他心底翻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酸涩、愧疚、怜爱交织在一起,堵得胸口微微发闷。
经过昨夜的温存缱绻,他对曾珊早已不止是初见时的心动与生理的喜欢,多了入骨的怜爱,更缠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愧疚。
他比谁都清楚,郑娟是他认定要相伴一生、执手到老的爱人,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舍弃的归宿;
可曾珊同样值得他用一生去珍视呵护,可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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