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夫人道：“实在抱歉，我觉得沈小姐更好，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合作。”
田攸宁表情都黑了，一句客套话都说不出来。
还是跟着她的王锦急忙说道：“那我们就期待下一次和朱夫人合作，我们田小姐一直都是朱夫人的粉丝。”
小助理不动声色地拉了一下田攸宁，她才回神。
皮笑肉不笑道：“是，我钟情朱夫人设计的珠宝。”
沈轻道：“田小姐今天把每一款珠宝都看了，不知道买了多少。”
这话叫朱夫人嘴角压下了，看田攸宁的眼神也就不那么热落了。
田攸宁今天一样东西都没买。
所以，她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。
朱夫人道：“以后合作就算了吧。”
田攸宁在娱乐圈这么多年，现在是一线明星，顶流级别。
什么时候被人当众这样下面子的。
虚假的笑容她都维持不住了，黑着脸道：“朱夫人说了算，我没有权利说话。”
言毕，她对着朱夫人颔首，冷着脸气冲冲地走了。
上车的时候，车门甩得很大声。
王锦对着朱夫人鞠躬，“对不住，我们攸宁今天心情不好，改天一定来亲自给朱夫人赔罪。”
他急匆匆地追着田攸宁上车。
车门一关，王锦脸上的笑容就维持不住了。
“攸宁，你失态了，这不像你。”
田攸宁冷哼一声，“失态？我杀人的心都有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王锦擦了额头的汗水。
板上钉钉的事情，就这么黄了，回去怎么和韩潇交代。
韩潇可不是傅云笙这样的老板，很难应付。
“以前！”田攸宁耻笑一声，“以前我要什么有什么，被人捧着，去哪儿都有一堆人护航，我需要动怒的地方？”
王锦沉默了。
如今想来，田攸宁在某些地方的确不如沈轻。
至少她不得傅云笙喜欢。
她要是有沈轻一半会讨好傅云笙就好了。
当初选择错了，如今和田攸宁是一条船上的蚂蚱，后悔也来不及，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。
“你闷着不说话干嘛？”
王锦道：“我还能说什么？”
“你不能说什么？动不动不见人影，消失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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