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海道:“你不知道?沈轻,不要以为傅云笙现在没睡够你,能宠你,你就觉得自己是特别,会得宠一辈子,想想三年前的你,想想田攸宁被驱逐出公司,你现在和以前的田攸宁有什么区别?住在在水一方的那位,才是傅云笙的心头肉,你们不过是他为了达到某种目的,为了赚钱打出来的牌而已,没用了,随时丢弃。”
沈轻自然明白。
只是不需要说出来。
沈轻的沉默,代表了她的默认。
盛海松了一口气。
之前他还担心沈轻不相信,没办法让她认清傅云笙的歹毒。
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沈轻,我认为我比起傅云笙来说,要好几百倍,我是坏,我明着坏,我明着惦记你,傅云笙是一边霸占你的身体,一边送你去死,不如咱们一起合作,弄死傅云笙,你得到轻云,大仇得报。”
沈轻盯着手指上的戒指,轻轻转了一下。
“盛二少来和我合谋,不去调查一下,我随时都在别人的掌控下,一言一行一举一动,都由不得自己。”
盛海道:“你是说你手指上的戒指吗?放心,这个房间安装了信号屏蔽,傅云笙听不见,录音的话,你见到他,他需要取下戒指才能听见,我不相信,你没办法搞定这件事情。”
他想要出掉傅云笙,自己又没别的办法。
干脆完成他哥的计划。
当然,也是思考过很久,除了利用沈轻对付傅云笙,也没别的办法。
傅云笙身边人都是铁杆盟友,根本翘不动。
只能从沈轻这儿打开突破口。
“我试试。”沈轻看着镜子里面的盛海。
他瘦了很多,轮廓更加深刻,看起来有些凌厉。
“怎么出来的?”
盛海道:“盛楼指控的那些事情根本不纯在,老爷子死,是我母亲干的,和我没关系,我无罪,自然放我出来了。“
盛夫人扛下了所有罪名。
保全了儿子,盛海才能在外面把她捞出去。
为什么别人的母亲都这么伟大。
沈轻的母亲从来没爱过她。
盛海盯着镜子里面的沈轻,眼神没有以前那么露骨,学会了收敛和隐藏。
人在困难中成长。
沈轻感觉到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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