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笙没出声。
就傅龙宴一个人骂。
骂了几分钟,傅云笙的声音传来。
“我不但要把云青送去拘留,我还要把这件事情在媒体上曝光,与其等别人下手,不如我们家自己先下手为强,让那些幕后主使瞧瞧,我傅家没有软肋,没有他们能拿捏的。”
傅云笙的声音不大,穿透力很强,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。
傅龙宴的怒吼反而没那么清楚,“你疯了,你这样做你弟弟一辈子就毁了,那是你一奶同胞的弟弟,一个爹妈生养的。”
“我就奇怪了,一个爹妈生的,怎么就那么蠢?干了这种事情就算了,还被人拿住把柄,一个小姑娘都能把他的底细摸清楚,精神病医院几千号人,别人摸不清楚?又菜又爱玩,父亲要不要去做一个亲子鉴定,看看老三是不是你的种。”
傅云笙的语调平稳,没什么起伏。
却叫客厅的人听得都心惊胆战。
上一次傅云笙在傅家书房挨打,伤得那么重。
沈轻不知道具体原因,现在听见这话,大概知道了。
谁家遇见这么一个儿子,都得往死里打。
没把老祖宗的棺材板给气出来,就是主坟冒青烟。
下一秒,后院传来叮叮咚咚摔东西的声音。
傅龙宴气急败坏,“你说得是人话吗?你为了一个女人,烧了列祖列宗的排位,还瞎编一个理由敷衍长辈,我不与你计较,现在算计到家里来了,傅云笙,你给老子听着,只要我活着,你休想娶那个戏子进门,不把你三弟捞出来,我就在你婚礼上死给你看。”
傅云笙道:“人都会死的,早晚的事情。”
然后又是叮叮咚咚得一整响。
傅龙宴从后院回来,这个威严了一辈子的大家长,气得脸色发青,浑身发抖。
无视一屋子人,直接往门外走,尚未走几步,忽然意识到什么回眸看向沈轻。
那双眼睛,锋利得要把沈轻刺几个骷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