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诅咒他吗?”
袁晓娟被自己的想法狠狠地吓了一跳,她连忙用力地摇了摇头,努力挤出了一个苦涩的微笑,朝田德忠走了过去。
“爸,医生说你需要住院治疗几天,一会儿我先去给你把病房办好,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,我下去给你买。”袁晓娟故作轻松地说。
听了袁晓娟的话,田德忠有些委屈,又有些气愤地说:“甘霖一天到晚的忙,家里幸好有你,不然我这个老头子就是饿死了他都不知道。”
“爸,你说这话干嘛,他也惦记着你,只是身不由己。”虽然袁晓娟偶尔也会抱怨田甘霖整天忙碌群众家里的事,忘了自己家里的人,但是她却不愿意听到别人抱怨田甘霖不顾家。每次只要有人在她跟前埋怨田甘霖,她都会第一时间站在田甘霖的立场上进行反驳。为此,田甘霖特别感动,一想到袁晓娟这样理解和包容自己,他的愧疚感就更加厚重了。
田德忠微微一笑,欣慰地说:“你能这样想,你能理解他,爸就放心了。至于我一个老头子,饿死饿不死都好说。”
“爸,你再说饿死的话,就是埋怨我没有把你照顾好了。”袁晓娟假装不开心地说。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田德忠像个孩子一样闭上了嘴巴,心里却想:“甘霖呀甘霖,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你媳妇,她就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。你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,也算我田家祖上有德了。”
袁晓娟去办住院手续时,田德忠看着袁晓娟单薄的背影在医院的走廊里来来回回地穿梭,一会儿填单子,一会抱铺盖,一会拎水壶,不由自主地变得泪眼婆娑起来。
田德忠一生只有田甘霖这一个孩子,老伴又去世的早,从田甘霖十三岁开始,他便和儿子相依为命,直到袁晓娟穿着白色的婚纱走进了田家的大门,两年后又给田家生了一个男孩,田家的人气才总算旺了起来。可是,正当他稳稳当当开始享福的时候,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。尤其是今年以来,胸口处总是断断续续的疼痛,为了不给孩子们添麻烦,他便一直忍着没有说,直到今天中午,实在疼的太厉害了,一口水喝到嘴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