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思索又道:“他的情况像是被重击才变成这样的,手脚这也.....唉,我看他不能说话也是一同发生的。”
珠儿:“大夫,你还真有把刷子啊,你诊断的没有问题。”
叶远舟恶狠狠的盯着他,他的情况他不是最清楚了吗?
装神弄鬼。
他又祈求的看着表妹,秦方好与他对视勾唇。
他心头一震,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诊断是没有问题,但是这种程度的伤太严重了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他让小弟把药箱拿来:“只能用银针试试看有无反应。”
秦方好:“那有劳大夫先施针,我先出去稍等片刻。”
听到她要出去那再好不过:“无事,有我徒弟给我打下手很快的。”
等人出去后大哥跟小弟对视一眼,拿着一撮银针看向这人:“我们又见面了,看你见着我很激动啊!”
叶远舟认命的闭上双眼,眼里的恨意翻涌。
他虽然动不了但是身上还是有痛觉。
被折磨了一番后那人拍了拍他的脸:“没晕吧?”
“师傅,没事儿吧?”
“不知道,先撤吧。”
起身出去后惋惜摇头:“毫无反应,请贵人另谋高就。”
“是吗?那倒是有些可惜了。”秦方好看也不看他,眼神示意了珠儿:“让人送他下去吧,或许这就是表哥的命。”
珠儿给了他银子,安排了下人送他离开。
“小姐,要进去看看公子吗?”
秦方好起身:“不必,他现在应该不想看到我,去姨母那儿坐坐吧。”
日后她也不会再过来了。
今日主要是让他知道真相,做个明白人。
秦方好成婚前一天京城突然降温,天上飘起了碎雪。
府里处处烧着地笼,回廊下都放着铜盆燃着炭火。
大红色的喜绸绕遍廊柱,大红灯笼一串串悬起,看着喜庆得很。
她穿着雪白狐绒手里揣着汤婆子站在门口,看着外面的管事嬷嬷领着丫鬟来回穿梭,忙碌她的婚事。
“小姐!”
秦方好笑意盈盈看向她:“你也不怕滑倒了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珠儿穿着冬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看着胖乎乎的:“我来是告诉小姐,殿下那边送了东西过来。”
“有上等的狐缎暖披、丝绵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