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。
宋时安盯着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,忽然觉得有点空落落的。
以前看小说的时候也幻想过,要是能换张神颜重新活一次该多好。
现在真降临到他头上了,更多还是无措,没有安全感,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,不知道下个月的房租在哪里,不知道那些催债的什么时候会找上门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盒子,又看了看自己这双骨节分明的手。
伤感归伤感,鸡腿是真的香。
这时隔壁准时响起了动静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!今天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!”
字正腔圆,情绪饱满,隔着一堵墙都挡不住那雷人的台词,紧接着是一段反派独白,咬牙切齿,声嘶力竭。
宋时安面无表情地擦手,隔壁这大哥每天九点雷打不动练台词,不是霸总发怒就是反派咆哮,声音大得整栋楼都在抖。
这破楼隔音等于没有,整层邻居都投诉过,没用,大哥照练不误。
他忍了三天,每天在心里问候大哥全家。
宋时安听着隔壁的咆哮,忽然愣了一下,他放下纸巾,慢慢坐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