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做的坚固,但是外面一定要用最差的材料,做的美轮美奂,那种一看上去就死贵死贵的那种!”
苏越又说出了自己另外一个要求。
“可是老板……”汉斯操着生硬的中文,急得脸红脖子粗,“您刚刚不是说要‘最硬’吗?要是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,大炮一响,全碎了!”
“我就是要它碎!”
苏越语出惊人,他站起身,指着这破败的四周,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“碰瓷”的狂热光芒:
“汉斯,你记住。咱们这是生意。”
“你想想,要是敌人一炮打过来,炸坏的是一堵水泥墙,我顶多管他要两袋水泥钱。但如果……”
苏越伸出手,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宏伟的轮廓:
“如果他炸坏的是假的意大利进口的汉白玉柱子,是法国凡尔赛宫同款的水晶吊灯,是贴满了金箔的雕花大门……”
苏越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因兴奋而拔高:
“那这一炮下去,就是真正的黄金万两啊!到时候,我就能拿着账单,让那个开炮的孙子把底裤都赔给我!”
全场死寂。
正在算账的陈伯手一抖,墨汁滴在了账本上;躲在楼梯口偷听的周胖子差点一头栽下来;就连那个只知道执行命令的阿大,墨镜后的眼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疯了。
这老板绝对是想钱想疯了。
“老……老板……”周胖子忍不住插嘴,声音都在发颤,“人家都拿大炮来轰你了,那是要你的命啊!你……你居然还在想着讹人家的炮弹钱?”
这得是多大的心眼?这简直就是——要钱不要命啊!
“这就是你不懂了。”苏越一脸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的表情,重新躺回藤椅上,“命当然重要,但没钱怎么保命?再说了,这叫‘威慑力’。当敌人发现打我一枪要赔一万块的时候,他在扣扳机之前,不得先摸摸自己的钱包鼓不鼓?”
汉斯张大了嘴巴,他那严谨的德国大脑虽然无法理解这种东方式的狡诈,但苏越是老板,老板说要华丽,那就必须华丽。
“好……好吧。”汉斯无奈地拿起橡皮擦,“那我把外墙贴上大理石,把窗户改成落地的……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苏越满意地点点头,“记得,越华丽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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