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砰!”
三个保镖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,手腕就被特种甩棍击碎。
紧接着,阿大一脚踹在舒尔茨的膝盖上,让他跪在了满地的碎瓷片上。
“啊——!”舒尔茨惨叫。
苏越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按在柜台上,抓起一块锋利的瓷片抵住他的大动脉:
“砸了我的花瓶,十万;精神损失费,五万。一共十五万大洋。现在,打电话叫人送钱!少一个子儿,我就把你这身皮扒了!”
舒尔茨屈辱地拨通了领事馆的电话。
然而,电话那头的领事听完后,咆哮如雷:“混蛋!这是勒索!我们绝不向恐怖分子妥协!告诉那个中国人,如果他不放人,我就向南京政府施压,把他送上绞刑架!这是宣战!”
“啪!”电话被挂断了。
舒尔茨脸色惨白,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得意,他看着苏越,狞笑道:“听到了吗?领事说了,不给钱!你要是敢动我,就是与我们德意志为敌!你们这些低贱的……”
“啪!”
苏越反手就是一巴掌,抽得舒尔茨眼冒金星。
苏越转过身,看着大堂里那些面如死灰、瑟瑟发抖的房客和街坊。
“老板……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陈伯瘫坐在地上,“洋人发火了,咱们都要死了……”
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在这个年代,洋人就是天,就是法。
中国人见了洋人要低头,要让路,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卑微。
“怕什么?!”
苏越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乱跳。
他指着跪在地上的舒尔茨,目光如电,扫视全场,声音激昂:
“看看!都给我看看!这就是你们怕的洋大人?被阿大踩在脚下的时候,叫得比杀猪还惨!他们有什么可怕的?”
“他们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!被刀捅了也会流血!没钱吃饭也会饿死!”
林雨墨站在二楼,紧紧抓着栏杆,看着楼下那个挺拔的身影。
她从未见过如此狂妄,却又如此让人心折的男人。
“在这个店里,没有什么洋大人,只有欠债还钱的规矩!”
苏越走到大门口,指着外面繁华却屈辱的上海滩,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:
“我知道,你们怕。但这几十年,咱们怕得还不够吗?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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