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队长吓得浑身一哆嗦,伸在半空中的手直接僵住了。
“我的枪,只用来杀东洋鬼子和汉奸。”
“怎么?”
“难道这书房里面,藏着这两种人吗?”
苏越的声音不大,却狂妄得让人感到灵魂都在战栗。
跟在后面的戴处长气得眼角疯狂抽搐,但在自己的地盘上,他还真不敢跟这个活阎王彻底翻脸。
他咬了咬牙,对着卫队长挥了挥手,示意放行。
苏越冷哼了一声,直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。
书房里,暖气烧得极旺。
那位掌握着大夏国最高权力的委座,此刻正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后面。
他手里拿着一支湖州出产的极品狼毫毛笔,正在一张宣纸上慢条斯理地练着书法。
对于苏越的推门而入,委座连头都没有抬一下。
他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书法世界里,把苏越当成了一团空气。
这是上位者最喜欢用的一种心理战术。
先晾着你,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无视,来无形地打压你的气焰,摧毁你的心理防线。
换作是其他的军阀或者下属,面对这种让人窒息的冷遇,恐怕早就吓得双腿发软,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了。
但是,委座今天面对的,是一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超级怪胎。
苏越看着在那儿装模作样的委座,心里简直想笑出声来。
都什么时候了,东洋人的刺刀都快捅到金陵的城墙根了,还在这里玩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帝王心术。
苏越根本没有像委座预期的那样局促不安。
他连半句寒暄的废话都没有,直接大马金刀地走到书桌对面。
旁边放着一把专门给下属汇报工作准备的椅子,桌上还有一杯早就沏好、正在冒着热气的极品龙井。
苏越没有坐下,更没有去碰那杯用来赏赐的茶水。
他只是极其随意地把双手撑在宽大的书桌边缘,身体微微前倾,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练字的委座。
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,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年代久远的腐朽古董。
足足过了五分钟,委座似乎终于写完了一幅字。
他缓缓地放下毛笔,拿起一块热毛巾擦了擦手,这才抬起头,用一种极其威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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