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傅景川的表情和吃了屎一样难受。
他沉思了一会儿,转过头对傅寒川说:“哥,我感觉有人在暗中觊觎我的小跟班。”
傅家兄弟两人刚从墓园祭拜完父母,正在回家的路上。
傅寒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“谁?”
最近,他的情况不太妙。
从那晚以后,他总会做些淫靡的梦。
关于……
身体的交缠,唇齿的触碰,皮肤与皮肤之间没有隔阂的、滚烫的贴合。
这也就算了,他是个成年男性,本不该为此惊讶。
二十六岁,身体健康,有生理需求再正常不过。
只是,梦里的那个女性,竟是傅景川宝贝的那个小跟班。
梦里的触感一如那晚,柔若无骨的肢体缠在他身上,软香的胴体窝在他怀中。
她甚至仍穿着傅景川的那件衬衫,白色的,领口大敞着,袖子挽了两圈,堆在手腕处。
太过离谱。
听着傅景川那话,他心头一紧,莫名心虚起来。
傅景川坐在副驾,一脸认真,“当然是宋北辰和谢临那两个家伙。谢临也就算了,他瞧不上她。”
他顿了顿,眉头拧紧,“但宋北辰阴得很,仗着比我聪明,有时候说话阴阳怪气的,老子听也听不懂。”
傅寒川没来由地松了口气。
他正色:“看来下等贱民一点也不安分,四处勾引人?”
“她?”傅景川蹭的一下坐直,只觉发笑,“‘勾引’两个字怎么写她都不知道。一看就是宋北辰那阴得没边的人勾引她。”
傅寒川眉梢轻挑,“你这么相信她?万一她就是那种招蜂引蝶的人呢?”
他需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。
他为人极度自负,从不肯承认自己有半分错误或软弱,自然不允许自己对那样一个人产生反应,甚至春梦缠身。
他多会为自己开脱啊。
你看,和我没有任何关系,都是那个小傻子爬了我的床,主动钻进了我的被窝。
我也很无奈。
不是我的问题,是她不知检点。
这话突然令傅景川警觉起来。
他冷不丁想起那天晚上他哥的反应。
那事他很快就忘记了,可最近他有些草木皆兵。
大概是他的奇怪的“捉奸癖”又犯了。
他长叹一口气,又懒懒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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