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，缓缓开口：“你最近…过得好吗？”
顿了顿，他说：“我…景川最近不太好，前几天生病了，他很想你。”
方青梨胸口发闷，“那…开学以后，小梨去见看他。”
“嗯，你来的话，他会高兴的。”
…
开学的第一周，方青梨如期去研究所接受最后一次治疗。
这一次，宋北辰不在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他和谢临的消息了。
治疗结束后，她从诊疗室出来。
傅景川总算见到了方青梨。
方青梨看着傅景川，淡淡笑了：“老大，你的头发都变长了。”
又一次听见“老大”这个称呼，傅景川眼眶发酸，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一时间没说出话来。
Lucas教授对三人说：“青梨小姐目前的状态已经接近正常成人了，
她的情感认知已经趋于完善，至于学习功能，也会在日后的日常训练中，恢复正常。”
傅寒川：“谢谢您，之后的日常训练，您回国之后，还要在线上麻烦您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傅景川泣不成声，他的小傻蛋终于变成聪明蛋了。
Lucas一脸慈祥地看着方青梨，用不太熟练的中文对她说：“好孩子，这么多年辛苦了，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方青梨热泪盈眶：“谢谢您，非常感谢！”
想一想，她现在不过二十岁，可是当小傻子的时间都比正常的时间多了。
如今终于恢复了，心中自是欣喜异常。
可最近发生的一切，却令她怀疑。
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变正常，是否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呢？
如果她一直呆呆傻傻的，什么也不懂，是不是就不会痛苦了呢？
她可以继续像之前那样，和老大在一起，傻乎乎的养几个小三。
好像也挺好的？
那个时候，每个人好像都是开心的。
就连爱生气的老大，也是哄一哄就好了。
原以为变聪明以后她只会更快乐，没想到却始终伴随着无法消解的痛苦。
为什么？
带给她快乐的人是他们，让她伤心的也是他们呢？
…
傅寒川看了方青梨一眼。
她已经全然不似他第一次见她那样了。
她变得更美好了。
他勾了勾唇，对方青梨说：“我送教授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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