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病了?从前你的食量,可不是这么一点的。”
他的话,倒是比从前多些。冯亦妍摇头不肯再吃,抿唇道:“我……出了点事情,便把店铺都转给郑叔了。”
“郑家?”梁瀚与挑眉,“如今临河城商会的会长,是郑钱峰?”
“嗯,你走之前同我说,郑家可以相交,我便……”
梁瀚与沉吟片刻:“十二家铺子,都卖给他了?一共得了多少银钱?”
“我与他签契,将进货渠道与客户名号都给他,要求是铺子上的掌柜伙计,一应的工钱都不能便。十二家铺子,一共七千两……但我只拿了两千两,剩下的回头让郑叔每年还一点给我。”
冯亦妍解释完,见梁瀚与只蹙眉看着她,心中更是担忧,小声问:“我做得不对吗?”
梁瀚与回过神摇摇头,未曾解释,只是问:“为何典卖铺子,之前留给你的银钱,不够吗?”
“够,可冯德坤一家子总想着住到我家去,我……一个人抵抗不得。”冯亦妍一边说,一边看梁瀚与的神色,见他只是沉思,并未有不悦的模样,才稍稍放心。
虽说没猜到他的家世身份,但她所料不错,有爹爹的救命之恩,怎么着他也不会不管她。
她鼓起勇气又说:“我本就觉得冯德坤不安好心,加之与钱伯说话,得知原来,在我爹爹病故之前,竟有人污蔑我爹爹借经商行窃国之事……我怕……”
“这件事我已经处理好了,你不必担心。”
冯亦妍摇摇头:“当年的事情,绝非是刘家一家之力能做到的,我疑心里面还有别家的手笔,更可能……冯德坤也参与其中。他若要害我,以我的能力又如何能抵抗?叛国之人,何能有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