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的红衣晕开些,晕染得不够好,她讪笑:“回头再做一幅。”
梁瀚与也笑起来:“我有几册画师名画,回头得空了,给你带过来。”
冯亦妍点点头,二人倒是难得的平和,他没有紧锁的眉头,她亦未有乖张的秉性。
二人靠得紧,梁瀚与身量高,这样垂眸看,见冯亦妍左手扯著右手的广袖,以方便作画。手臂压在胸前,却有小片的白露出来。
梁瀚与连忙转头看向别处,不知怎的,竟觉得口干舌燥。她向来任性,在屋内衣衫轻薄是常有的事情,他虽与她不睦,却也不是未有看过。许是太久未见,或是……她丰腴了些?
亦不敢再想,梁瀚与手抵著唇轻咳:“你……比从前素净许多。”
爱俏的少女,如今竟这般清减,的确有些奇怪。冯亦妍拿出早已想好的说辞:“京城里也无认得的人,门都出得少,也不必费那些闲心收拾打扮。”
待得梁瀚与离去,冯亦妍才长长的吁了口气,低声问春桃:“方才他是不是在看我?可曾瞧出端倪?”
“没觉得,姑爷好似……”
冯亦妍面色大变:“休要胡言。”
春桃连声告罪,继续说:“方才世子爷一直在看画,也就在姑娘您身上扫了眼,是以注意到您穿得素净。若发觉有异,定会多多瞧看,可世子也未多看。”
冯亦妍掐了掐自己的腰身,无奈叹了口气:“这几日辛苦你,赶着替我多做两身衣裳,腰身这里略略放些,但不可太明显。外衫……做两件轻薄的外衫,穿起来便不显,这束腹是一定要束的,得亏今日束腹了,不然他说不准能瞧看出来。”
絮絮叨叨,春桃也连连点头,服侍冯亦妍洗漱后,才替她解了束腹。
“春桃,你摸摸,这肚子可有变化?”
春桃摸了半天,也摸不出来:“姑娘,您这才将将三个月,也未显怀,总归要显怀了,才能看得出吧。”
春桃未经人事,哪里懂这些。而冯亦妍虽然经历过一世,但前世有嬷嬷丫鬟伺候,她本就任性,又稀里糊涂,只记得怀孕十分难受,哪里记得中间的细节?
“不行,过两日我们去寻个小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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