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瞧不起您,而夏公子也只是个懦弱无用之人,不敢与他母亲抗争,更不敢与老爷明争,只会让您等……”
听到这里,冯亦妍再也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来,倒是将春桃给笑蒙了。
“姑娘……您……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春桃,我从来不知道,原来你这么清醒明白。”冯亦妍拍拍春桃的肩膀,“这些话,你是不是早就想与我说了?”
春桃茫然点点头:“那时候,我想着您不开心,说这些徒增伤感,后来您没有再提他,我便也觉得没必要提。只是如今他又出现了,我怕您……”
“怕我再被他的言语迷惑?放心吧,我又不愚蠢,他这样的人,有心无胆。现下心疼我的遭遇,可他能给我什么?当前程功名摆在他面前的时候,他只怕比梁瀚与跑得还快。至多也就是买个院子,将我安置在里头,时不时来看看我。还不是无名无分,与现下又有什么差别?”
冯亦妍说得坦荡,可春桃却听出心酸之感来。
“姑娘别急,我总会陪着姑娘,绝不叫姑娘孤单的。”
她跪趴在冯亦妍身侧,将头埋在冯亦妍膝前,冯亦妍抚了抚她的面颊,便听得外面传来一声奶猫的叫声。
抬起头,梁瀚与站在门口,眉心微皱,怀中抱着一只雪白的猫。
冯亦妍吓一跳,方才她们说夏鸣的话,不会都被他听到了吧?咦,她心虚什么?如今他二人不再是夫妻,他有他的郡主,她要再嫁也是正常的。
她站起来,掩饰性的咳嗽一下:“你……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