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八舌道：“不是吧？只有十个？不行不行，今儿你们给加到十五个。”
“对，十五个，十五个。”
“加到十五个，这五钱银子，就是你们的赏钱。”
站在两个小姑娘旁边的妇人赔著笑：“爷，几位爷，今儿讨个彩，她俩本事不够，若碗摔下来不吉利。这样，各位爷稍安勿躁，我这边安排好玩的。”
便有四个大汉抬着两台梯子过来，高高的梯子光是仰头看，都有些叫人害怕。大汉两两一组，将梯子撑住，两个小姑娘便爬上梯子，每爬一节，妇人就扔一只碗上去，她俩一壁爬，一壁得要去抢碗。
谁抢到了，便有人喝彩，往那边小姑娘那儿扔钱。
而妇人一边扔一边笑：“各位爷，二十一只碗，她俩一会儿谁输了，便惩罚谁，怎么惩罚，由各位爷来定。”
话音刚落，冯亦妍便见着那两个小姑娘身形具是一抖，面上带着委屈害怕的神色。
方才叫嚣得厉害的几个男人都笑起来，七嘴八舌说要惩罚。
“接十五只碗。”
“唉，平白接碗有什么意思？来点有意思的，叫她趴在地上顶碗。”
“不够不够，趴在地上，用嘴接，她们能用头接，自然也能用嘴接。”
甚至，还有几个人说了些下流话。听得冯亦妍眼睛都瞪大了，恨不得上去给他们一人一巴掌。
只梁瀚与伸手将冯亦妍的手臂握住，轻轻摇摇头，将她拉到身后。也不与那几个男人辩驳，伸手掏出一块银锭子，扬手道：“惩罚的规则，我来定。”
妇人看着他手中的银锭子，立刻欢喜的上前接过：“好，这位爷定，这位爷定。”
几个男人不高兴，可见着梁瀚与不是普通人，又见他身边还站着几个侍从模样的，到底也不敢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