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中有顾忌不去,特意命奴婢过来请,还请夫人那日务必要去,王妃可惦念着呢。”
见冯亦妍目光迟疑,她又笑道:“只是家宴,王妃这心里也苦啊。”
冯亦妍多少听过怡王府的事情,觉得怡王妃那样花团锦簇的人,竟也有不少委屈,大抵高嫁的女人都如此。
那她呢?
盛情难却,晚上冯亦妍将此事与梁瀚与说了声。
梁瀚与点头道:“其实王爷还算不错,不过老王妃尚在,两位侧妃,一个是老王妃的外甥女,一个老王妃贴身嬷嬷的亲女儿。好在母族不盛,倒也生不出什么事端来。”
有侧妃便罢了,冯亦妍分明记得,之前听说那位王爷最近宠幸一名舞.女。这样的人,在梁瀚与口中还算不错?
冯亦妍不置可否。大抵是从前的日子太过顺遂了,她总以为世间男儿都该如爹爹那般一心一意,哪怕娘亲只生了她一个,爹爹也坚定不移,不肯纳妾再生。
“大姐很喜欢你。”梁瀚与又道,“好多东西,她怕母亲担忧不肯多说,小妹天真单纯也不是能说话之人,她是苦闷想要寻人说话。你去了,且多陪陪她。”
冯亦妍敛眉点头,他虽这么说,可她心中明白,王妃身边怎可能无说话之人,要寻她这个身份尴尬的来说?他这话,也是想要打消她的犹豫罢了。
到了看戏那日,梁府的女眷都到了。许是有梁夫人在,这次金氏只远远避开她,并没有讥讽的意思。
倒是大少夫人和善,拉着冯亦妍问了好多话,又扶额笑起来:“婶娘身子不好,也顾不得那样多。府内你与三弟妹都有了身孕,的确有些忙不开,若我有什么疏忽的,你只管说出来,可千万不要放在心里头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