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觉得似乎太过生硬,忙道,“有陈大夫照料,我身子很好,多谢。”
冯亦妍微微按著胸口,她闻那个味道就不太舒坦,便也不多说,进了屋行礼,退到一旁的春凳上坐了。
梁夫人先问询金氏的情况,见她一切都好,才微微放心:“往后不必天天晨昏定省,在院子里多歇会,补养补养身子才要紧。”
“婆母,我身子健旺得很,新来的陈大夫会调理,您瞧,我这些日子,都长好了呢。”
梁夫人看着金氏红润丰腴的面容,又看看后头沉默的冯亦妍,还是来侯府,冯亦妍才养好的呢。
她点头笑道:“好,恰好张大夫年岁长了,恐怕干不长,若陈大夫得用,往后留下做个府医,也是好的。”
说了会子话,梁夫人让大少夫人照料金氏回去,等人都走了,她才招招手让冯亦妍过来:“今儿多亏了你,若非是你,阿珍那孩子都不知保不保得住,你想要什么,只管说。”
“我没做什么。”冯亦妍垂头,想一想才继续说,“若夫人要赏赐,可得好好赏赐桂嬷嬷,今日多亏了她。原本是我这不懂事的丫鬟红安胡闹,说要我出去赏花,我原本不太想去,桂嬷嬷答应陪着我一同去,这才……”
梁夫人目光泠泠,上下打量冯亦妍,见她言语真诚不似作假,便笑起来:“桂嬷嬷立了大功,自是要赏的,你身边几个不错,赏赐也少不了。两个丫鬟就提一等,嬷嬷比著桂嬷嬷的分例来。”
全嬷嬷与春桃红安连忙跪下谢恩,而冯亦妍大喜,抬起头问:“往后,也是这样吗?”
这话出口,她与梁夫人都愣住了。往后是什么?是她走的时候,她是要死遁,总不能人“死”了,丫鬟仆妇也跟着“死”吧?而孩子那样小,她总是要留知根知底的人陪着才放心。
但……既然人“死”了,侯府做了将她记入族谱的决定,自是要将她的身份尽数抹去,那些知道她身份的仆从,当然也要清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