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婶娘细细查问,可莫要让家里再出这样的事情啊。”
大少夫人说得恳切,她额头被磕破了,血渍往下流,可她都顾不得擦拭,转头看向廊下被人塞了帕子捆绑的陈大夫,她是又恨又怨。
梁夫人点点头,却没有让人将陈大夫带进来,而是与梁侯爷交换眼色。梁侯爷起身,目光往外面廊下守着冯亦妍的梁瀚与看了一眼,不太高兴的撇嘴,对梁瀚诚喝了声。
“还不走?”
“是,叔父。”梁瀚诚乖觉,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夫人,转身跟着出去。
而大少夫人伏在地上,并不敢出声,听得四周没动静,她才缓缓抬头,依旧是泪流满面:“多谢婶娘……”
好好一个中秋家宴,还没开始就结束了。梁夫人身子弱,被这番情况折腾得头疼,靠在椅子上疲惫不已,话也不想说。
大少夫人顾不得自己,连声唤著跪在她后面的嬷嬷:“还不快去将秋梨膏端过来给夫人饮。”
椅子上的梁夫人掀了掀眼皮看着她,见她一脸焦急的模样,心中亦有不忍。这个侄媳,比旁人都要贴心懂事些,哪里像是会做出这些事情的人。
“夫人,这是大奶奶亲手调制的秋梨膏……”嬷嬷小心翼翼说著,干脆跪在地上道,“夫人,大奶奶她冤枉啊夫人。赠予三奶奶的金钏,是大奶奶娘家带来的东西,若大奶奶真心要害人,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嫁妆……这不是不打自招吗?”
“甘嬷嬷休要说话,若非是我,弟妹怎会如此?又此事哪里还能容我辩白?错便是错,是我无知让弟妹受害,我便是那始作俑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