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算将我赶走,还是直接叫人来乱棍打死?倒是也难为你请了这般神秘之人,将夫人也给唬住了。”
这话不仅大少夫人一顿,连梁夫人也顿了顿,上下打量高僧,目光微转,下意识眯了眯眼。
高僧却丝毫不惧:“受人所托忠人之事罢了,若夫人疑心老夫,大可将老夫驱走,另寻他人。”
“不是……婶娘,实在不是侄媳挑事,但妍姐儿是侄媳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束哥儿也生了病……”
冯亦妍轻笑一声:“是啊,妍姐儿早就生病,身体差成那个样子,患了失心疯都好几日了,也未见大奶奶这般忧心过。”
“你!”大少夫人气结,说不过她,索性对着梁夫人磕头,“婶娘,侄媳这些日子亦是身陷囹圄,自顾不暇,可绝非与她所言这般……侄媳……侄媳不仅是妍姐儿的母亲,也受婶娘所托,主理整个侯府的事务,是万不可偷懒马虎的啊。”
她也是憔悴模样,一眼看过去,便知好些日子都没有歇息好了。
梁夫人轻叹一声:“我知道……”
不等梁夫人说完,大少夫人再次磕头:“多谢婶娘体谅,现下侄媳不仅要替一双儿女考虑,更得替整个侯府考量。毕竟若只是妍姐儿束哥儿受害,大不了侄媳等搬出去就好,可……大师说了,此事关系著整个侯府啊。”
“不错。”高僧敛眉又算一通,说道,“侯府运势不佳,远非是一日两日。老夫算得侯府这两年,有转运之机,可若留那孽障在府,侯府的命数,怕是将尽了。”
这下梁夫人更担忧了,她作为一家主母,再存私心,也不能放著侯府的将来不管。
恰在这时,门外一个小厮慌张地探头探脑张望。那是外院的小厮,没有腰牌不能进来,定是管事给了他对牌。
李嬷嬷不得多想,走过去问询,不多时便回来,着急道:“夫人,侯爷出了事,马车的马匹突然惊风,将侯爷从马车中颠簸出来……”
“啊?人可无事?”梁夫人惊得站起来。
“夫人莫急。”李嬷嬷连忙安抚,“人没事,只有些小擦伤,先送到医馆去,过会儿就送回来。听闻没伤著骨头,不严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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