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孩子才是长子……”
一个耳光过来，婆子被打翻在地上，她不敢哭，立刻爬起来跪好。
“带青嬷嬷过来。”
青嬷嬷是西苑比较得脸的嬷嬷，除了她之外，还有好几个丫鬟婆子跪在后面，看样子是一个一个都被审问过的。
这般光景，那青嬷嬷灰头土脸，丝毫不反抗，一五一十说出来。
“是落秋阁的蔡嬷嬷先寻到奴婢的，说三奶奶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侯府的嫡子，心有不平。但那时候蔡嬷嬷只想合计个法子，将冬华院的小夫人弄走。上回三奶奶去西苑受伤，原本是想陷害小夫人，怎奈小夫人没去……”
“后来中秋的头一日也是，蔡嬷嬷与两个一等丫鬟是故意的，三奶奶也是故意，本想着陷害小夫人。没想到小夫人那边机敏，只让桂嬷嬷过去，三奶奶到底不敢让人攀咬夫人的人，这才作罢自认倒霉。”
怡王妃冷冷地问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这几桩事情，都是三奶奶所做？”
“是，身后这些人，全都是人证，奴婢还有物证。”青嬷嬷从怀中取出几张纸，抖抖索索递上去，“这些都是蔡嬷嬷交给奴婢的，原本命奴婢用完就烧掉，但奴婢……担心出什么事情，就偷偷藏起来了。”
那几张纸到了怡王妃手中，只一眼，她微微颔首，便有仆妇依言去李嬷嬷身边，是问她要金氏的笔迹做对比。
“中秋宴上的事情呢？”
青嬷嬷低声道：“三奶奶两次对付小夫人不成，自己也受了点惊吓，便让蔡嬷嬷告诉奴婢等，暂且不要行动了。没想到中秋家宴上，三奶奶自己出了事，她因此恨上了冬华院，这才……这才让奴婢等给妍姐儿下狠药，就是为了今儿这一遭……”
听了这话，大少夫人一口气险些要提不上来了，她晕晕乎乎，指著青嬷嬷狠狠道：“我……你这刁奴，我平日待你不薄！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？妍姐儿是我的亲生女儿，现下还躺在那里不知死活，你好狠的心肠，好狠的心肠啊……”
她呜呜哭泣，是一个慈母悲痛欲绝的样子。加之最近她瘦得厉害，身上脸上还有妍姐儿的抓伤咬伤，看得在场之人全都是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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