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也不顾在公堂上,直接掀了衣裳伸手从贴身的衣物中,取出一个药包呈上,继续说:“这一份就是原本让下到染料中的毒药,爹爹不曾带去。还有一份,是那些人让我爹爹给染料下毒之后,再服毒自尽的。爹爹没有给染料下毒,只依著那些人的吩咐,自己服毒自尽了。”
“后来,我祖父母又跑到我家来,逼着我娘来这里闹事。我娘本就是个耳根子软的,爹爹在时都听爹爹的,爹爹不在了,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,所以才会这样糊涂……”
熊柱娘子哽咽著磕头:“相公虽有过,但他并无害人之心……”
盛瑾峰冷笑连连:”并无害人之心?可今日之事因你男人而起,若非本官来此,这冯氏上下,岂不是都要因你们受冤?”
“可是……我们也是不得已……”
“没有那么多不得已,你男人愚孝,你更是蠢笨!”盛瑾峰毫不留情,又打量那女孩问,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“既然犯了错就该受罚,但凭大人处置。”女孩跪得挺直,侧头看向母亲,“爹爹离家之前叮咛嘱咐,让我们拿着钱远远地离去,你作何不听?他已经在小渔村打点好了,你不肯走,还要受那些贼人的撺掇,可知爹爹便是死,也不安心!”
熊柱娘子不敢哭出声,趴在地上:“可那是你爹爹,我……我总得给他收尸……”
“他都已经这样了,还收什么尸?”女孩强忍着眼泪,“爹爹做下恶事都是为了我们,你不听话叫他们拿捏了,爹爹那样正直的人,临死做了陷害他人的事情,结果他想保护的我们,还是没有护住,你让他在天之灵如何能安息?你好愚蠢,爹爹这辈子唯一的心愿,是我们三人的安危啊!”
冯亦妍站在后面,听着那女孩一字一句斥责的话,眼泪止不住往外流。是啊,前世的她是多愚蠢,才以为守住爹爹的心血才要紧。可爹爹的心血,分明只有她。
熊柱娘子寻滋挑事,罚十五日牢狱。熊柱的一双儿女因为年幼,加之主动陈情倒是不必受罚。但两个孩子年岁不大,没有母亲照料,又有些为难。
女孩松了一口气,立刻说道:“大人放心,我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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