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是家主亲自打理,应该家族中的人各自有所分工。你去查查在丰州城,这卞家管理之人是谁。”
舟管事听冯亦妍这么说,心内一凛,才觉得事情比他想得似乎严重些。
待得要去依言办事,冯亦妍喊住他又道:“等一下,你顺便去查查,这卞家的谋士是什么人。”
“谋士?”
冯亦妍点头:“卞家能这么快在丰州城立足,动作迅速,身边出谋划策的人肯定不少。阳谋……那我们也明著来就是了。”
舟管事办事迅速,不过三天,就回来告诉冯亦妍:“家主,我们全都查到了,难怪霓裳布庄处处针对我们。在丰州城的这位卞家东家,人称三老爷,听闻是卞家家主的亲弟弟,这次过来,还带了一个娇妾,而那娇妾恰是曲东家的妹妹。”
原来是为了曲家。
“卞三老爷年过半百,这曲氏今年也不过二十五,原是个寡妇,两年前被曲东家送到卞三老爷身边做妾,就十分得宠,听闻卞三老爷走到哪里,都是要带着她的。”
“之前曲家联合钱家陷害我们染坊,被宁王殿下查出来,曲家便一败涂地,没了名声,大客户都丢了,如今只在县郊有几处商铺,有些散客生意,估摸著是连家计都维持不下去了。而且曲东家被判了流放,家产泰半被处罚与赔偿了,现在的曲家是他那还未及冠的儿子当家。”
冯亦妍点点头:“所以,这曲氏借着卞家的势,是要替她兄长报仇咯。”
舟管事忧心忡忡:“家主,卞家家大势大,正面对上,我们不是对手。而且我查过,卞三老爷之所以敢这么大张旗鼓,除了有曲家之前的主事们之外,还有个原因。一年之前,他得了个十分厉害的门客,有了这个门客,霓裳布庄在几座城池开得是如鱼得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