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虽说家主的爹娘过世了,但家主还在啊,为人父母,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,家主如今过得这样好,还凭自己的本事,将商行开得这样大,家主的爹娘瞧见了,应当会很高兴的吧。”
冯亦妍走过来,揉揉秋桃的脑袋:“你说得不错,我应该高兴,如今我安稳无虞,一定是爹娘最希望看到的事情。”
没过一个月,舟管事又过来,与冯亦妍说那卞家门客的事情。
“奴尝试着接触过,好不容易见着他一面,却被他面斥出来,实在是……没脸皮继续。”
舟管事很懂得看眼色,连他都说没脸皮,可见那门客是十分排斥的。
“奴也想过要从他的儿子着手,可那小孩虽不及总角,却是个十分伶俐的。许是奴的人表现得明显,那小孩如今,连卞家大门都不出了。”
“防得这样严啊。”冯亦妍略有些失望,旋即打起精神,“这边解不开,就想别的法子。他那门客太厉害,暂且放一放,直接从曲家入手好了。”
舟管事点点头:“这样也好,咱们的人跟了他快要一个月了,这人实在太过执拗,简直是滴水不漏。反倒是那曲家,更好着手些,家主,您觉得我们是怀柔好,还是直接打压的好?”
冯亦妍沉思许久,摇头道:“先接触接触,摸透他们的底,再做打算。”
“好,那奴先回去了,姓郑的那边,奴还是继续着人盯着,看有没有机会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冯亦妍抬起头,“姓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