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多,冯氏的优势是本地的,而且产业从种植开始,价钱压力小。与其这样内斗,不如各管各的半壁江山。我的建议是,老爷着人请冯氏东家坐下来,心情气和地商议个折中的法子。”
卞三老爷点点头:“你说得不错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他并没有说冯氏已经发出请帖,请他过去相聚的话,只又故作关切姿态,叫郑钱峰回去好生陪着郑骋云云。
待得人走之后,卞三老爷心情大好,看着其他几个管事问:“你们觉得如何?”
几个管事对看一眼,纷纷说道:“我们也觉得郑爷说得对。”
“合作共赢……”卞三老爷叹道,“罢了,本来我们卞家初来乍到,就不该这样激进,先与她好生商谈,其他的往后再说吧。”
曲氏眼珠子一转,说道:“只怕老爷是想合作共赢,那冯氏未必这样想。”
“噢?此话怎讲?”
曲氏连忙道:“老爷您想啊,若冯氏是个好相与的,之前怎么会费尽心思,将我曲家弄成那般光景?”
卞三老爷沉吟著问:“你是觉得郑钱峰说得不对?”
“老爷,那郑钱峰与冯氏可是旧识呢,他故意献计,未必不是冯氏授意?要不然为何从前冯氏一直避著咱们,毫无招架之力,自从见过他一次之后,就想出这样的阴招对付咱们?”
曲氏见他听进去了,继续说著,“郑钱峰未必老实,听闻他从前是个厉害的商户,哪里甘心给老爷做个门客?依著妾身的想法,老爷就与冯氏斗,坚持数月,那冯氏必定再无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