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一心扑在朝务上,并没有旁的心思。对那两位奇女子,也是钦佩,并没有别的想法。”
“你年岁也不小了,太后娘娘替你选了那么多女郎,就没一个能入得你眼的。既然说到奇女子,你有钦佩之意,又如何不能有别的想法?”见盛瑾峰不高兴,皇上只好叹气改口,“行了,你继续说罢。”
“两名奇女子家中都没有主事的男人,靠着自己行商养家。这便罢了,她们凭著一己之力,改变一乡一镇甚至一座城池的方向。渠州的那位少女只是在小镇上售卖吃食,却能带动一乡的妇人,叫她们哪怕无人可依,依旧能靠着自己的双手过活,而不是由著族人将她们卖身做奴,或是不知深浅最终堕入贱籍。”
皇上点点头,他不去民间,并不知民间太多的疾苦。只是听到盛瑾峰这么说,他似乎想到什么,哑着声音问:“所以,家中没有男人护着的人,不是为奴,就是堕入贱籍了吗?”
“民间女子多数如此,不说贫穷之家,即便有些家境殷实,却重男轻女的人家,女儿家的性命在他们眼中,也与牲畜无异。”
皇上眼神暗了暗,抿著唇没有再说。
盛瑾峰没有觉察皇上的异样,只继续说:“丰州的那位奇女子,则更为厉害,她开办织造厂招募工人,将丰州以种粮打鱼为主的民生,生生改了一半,让他们改稻为桑,上山种桑,而以桑植为生。是以去年丰州城灾情那样大,受灾的百姓却比从前大大减少,而且在官府放粮救济不力的情况下,那女子以自身为表率,带着丰州城的商户,采买粮食救济百姓,也让百姓们安稳度过灾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