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在怀中,煜儿搂住他的脖子,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,还在“咯咯”的笑。
不多时,一辆乌棚马车过来,几个人登上马车走远。
有了昨日的经历,冯亦妍不敢近前跟着,目送他们走远,便又寻了僻静的地方坐着发呆。
这翟家看样子,对煜儿也很好呢。
天色暗下来,到了晚膳十分,马车回来,又是那两个男人并两个半大小子带着煜儿回来。煜儿睡着了,趴在男人的肩上睡得香甜。
等他们都进了门,冯亦妍才依依不舍的离去。
如此在翟家门外待了三日,许是树下有虫,将冯亦妍的脸上与手上咬了几个包,心疼的秋桃抱怨不迭。
“家主这几日是去了哪里啊?脸上手上弄成这样……明儿您还要出去,可带上奴婢吧,奴婢旁的事情干不好,给您打个扇也是好的。”
冯亦妍由着她给自己擦药,并没有多解释,心中却是高兴的。
三日来她也琢磨个七七八八的,煜儿应当刚来渠州不久,许是梁瀚与带着他来翟家玩。翟家上下对煜儿都很好,每日换不同的地方带他去玩,有时候只有下午去玩,有一日是一大早就出去,过了晚膳时候才回来的。
没有见到梁瀚与,不知是不曾出门,还是出去办事没有来。
总之煜儿过得还算不错,有没有她这个娘,好似也不打紧。
这么想着,冯亦妍垂眸,心中多少都有些不愉快。恰在这时,房间门被敲响了,是郑钱峰。
“亦妍可歇下了?那边来了消息。”
那边,是指盯着冯德坤一家的人,隔两日就会飞鸽传信到渠州的信坊,信坊的人就会送上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