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心中愤懑?
“其实,我那时候觉得,大哥为长,才该是世子。”
上一辈的事情牵扯不清,但是依著公爹的性子,情况不明朗之前,他绝不会说出要选谁为世子这样的话。而世家从来都是立嫡长为世子,可公爹对梁瀚诚犹如亲子,这个嫡长,到底是梁瀚诚,还是梁瀚与呢。
夫妻二人都沉默下来,许久梁瀚霖才抚著金氏的肚子说:“那些往事都过去了,我不好争斗,不觉得做世子做侯爷有什么好的。就如二哥所言,想要留给子孙后代的,合该自己去挣,何必要靠家里头的荫封?”
金氏与他相似而笑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不管别人如何,我们好好教养睿儿,不让他长成心胸狭隘之人就好。”
从前的冯亦妍拘在内宅之中,不管外面的事情,除了梁瀚与带着她出门,她甚至都不能接触到外面的事务。但如今不一样了,虽说侯爷与梁瀚与之间还在僵持着,但梁夫人已经带着冯亦妍出门参宴,将她介绍给各府的夫人。
当然,假死的事情不好说,梁夫人与怡王妃随意寻了借口含糊过去,只说从前丰州城有事要人处理,冯亦妍能干得很,就让她去办。
大家世族心里头清楚得很,但因为侯府王府对冯亦妍的重视,他们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。还有与梁家关系好的人家,拉着冯亦妍一个劲的夸赞,倒是夸赞得冯亦妍不好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