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给他们更换衣衫,免得没有落汗,冷风一吹便该着凉了。
待得二人出来,她自拉过睿儿摸了摸他的小手,心中十分欢喜:“你叫什么?”
“回禀殿下,我名叫梁睿,我父亲是三郎梁瀚霖。”
三岁多的孩童,口齿如此伶俐清晰,还这般乖巧懂事,想来家中是用心教导过。
齐安公主更是欢喜,爱怜地摸着他的头发,侧头对嬷嬷说:“对了,我有一块压裙角的玉佩,在东厢房的箱笼里,旁人去我不放心,嬷嬷替我去拿吧。”
嬷嬷顿了顿,看了眼睿儿,便起身去拿。过来的时候,手中是两块玉佩,一块成色稍逊,但看得出保存得很久,另一块倒是簇新,只那玉佩上的束带普通许多。
新的递给煜儿,旧的是齐安公主亲手给睿儿挂上,眨眨眼,齐安公主又摇摇头:“不太合适,若是睿哥儿再长两岁,便刚刚好。回头让你娘给你收起来。”
说话间,冯亦妍的画也做好了。齐安公主瞧过面上更是失望,却没说什么,又说起冯亦妍的画功与笔迹。
“女郎们多喜小楷,怎的你的字却不甚秀气,颇有遒劲大气之感,像是儿郎的书写。”
冯亦妍笑道:“让殿下见笑了,幼时母亲倒是写得一手簪花小楷,也教授给臣妇,但父亲却嫌不够大气,要臣妇练草书行书,时日长了,臣妇的草书行书,倒是比楷书要习得好。”
齐安公主摆手道:“何必拘泥男女?由此可见,你父亲对你颇有期待,是希望你独立自主,不必受旁人左右。”
独立自主?冯亦妍一愣,她从前不曾想过,原来爹爹竟然有这样的意思吗?也对,爹娘并不曾对她有什么太大的期待,可是家中没有儿郎,只有她一人。爹娘便希望她能独当一面,好生照料自己。
可她,到底是辜负了爹爹的一片苦心。
与齐安公主说了会子话,冯亦妍是希望,能在她身上得到更多关于生母的消息,但齐安公主似并不愿意多说,只闲话家常之后,便让她带着孩子回去了。
冯亦妍满腹疑惑,待得上了马车,看着两个孩子身上新得的玉佩,她也不以为意。寻常人家送礼也是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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