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年,师父离去,我们三人也各自离开。宁王身受皇宠,与我们渐行渐远,而辰王与我的感情,反倒是愈发深厚。”
“我观宁王殿下,是个洒脱之人,并不像是会听流言的。”
梁瀚与道:“对,但是皇命如此,也是那时候,皇后病重,皇上册立太子。宁王被留在宫中陪伴太子,但他志不在此,年满十五便自请出宫,谋求大理寺的差使,从此一鸣惊人。而辰王在宫中几年无所事事,在外自在散漫惯了,礼教约束之下,反倒不太适应。”
“也因此,纨绔的名声更显?”冯亦妍笑起来,“可是你却坚定不移,依旧与他交好,这才让侯爷对你不满?”
梁瀚与笑着刮刮冯亦妍的鼻子:“我知他是担心我,毕竟侯府如今的势力不弱,只消守护,并不用站队谋求从龙之功。可是,我从来都不是站队。”
冯亦妍想到什么,惊讶地问:“我听你说了这样久,只说辰王如何,并没有说他有夺嫡的想法呀。”
梁瀚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感叹著:“亦妍,或者你这样单纯的人,看事情反而能更透彻吧。你说得不错,他从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,可是,当所有人都说他想要扳倒太子,上位做储君的时候,他该如何?”
他该如何?还是浑浑噩噩当不曾听到,还是殊死一搏?可惜皇室兄弟与民间不一样,便是民间兄弟,也可能因为一点家产大打出手。
辰王即便从前没有想过,被人架起来之后,也不得不想。而太子,怕也是不可能放过他的。
“今春还发生了不少事情,大多与太子有关。许是见辰王的差事办得好,受皇上褒奖,太子殿下也因镇江水务之事,去了镇江。可惜在镇江一个月,事情办妥了,却传出不少难听的名声。其一就是太子狎妓游湖,与镇江一名富商起了纷争,为博美人一笑,竟当众自报名号,在初春让那富商脱衣下湖游了半个时辰。”
“其二,他手下一名随侍,见一良家妇生得貌美,竟起邪心,想法子让妇人的夫君暴毙,对那妇人用强。哪知那妇人并不愚蠢,为报夫仇忍辱负重,而后写下血书一路上京,拦了宁王的车驾求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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