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夫人一愣,这才反应过来,所以妍姐儿方才狂躁的举动,并不是要伤害睿儿,而是保护睿儿?
让人将睿儿抬出来,他身上并没有伤,只是昏迷过去。大夫诊视发现,他应当是误食了树上的野果,导致昏迷不醒。
金氏由著女医包扎被咬伤的手,心中十分过意不去:“我见她拿着棍子打伤两个小厮,一时情急跑过去想拉住她……我先入为主,觉得是她害了睿儿,却没想着,原来她是发病怕别人欺负睿儿。”
冯亦妍拍拍她的手,安抚说:“你不必自责,那是你的孩儿,若是我,我也会如你一般。”
“唉,妍姐儿……好端端的,怎么就发病了呢?”
冯亦妍想一想,蹙眉道:“所以,那石砖上的血是谁的?”
受伤的是束哥儿,他被梁瀚诚领过来,无奈地解释:“束哥儿担心睿哥儿,将他拖到床榻上,不知怎么就被妍姐儿误会了,妍姐儿拿石砖砸伤他,得亏他跑得快。”
束哥儿眼眶红红,头上包扎著纱布,眼泪要落未落的样子着实可怜。
也不知是族中哪位妇人说了句:“说起来,就不该将妍姐儿带回来……”
所有人都沉默下来,若妍姐儿不回来,今日这样的惊吓,便都不会有。
倒是冯亦妍起身冷笑着:“妍姐儿是我侯府的千金,总住在庄子上算什么事儿?庄子上的人奴大欺主,叫我说当时母亲和珑儿就不该轻而易举将他们发卖,得要一个一个审讯,问清楚他们是怎么敢的,是不是背后有人教唆指使。”
那妇人被讥讽一通,面子上挂不住,抢白道:“这还有人教唆?妍姐儿什么样谁不知道,她娘是个坏的,她的根子也是坏的,她……”
“住口!”梁侯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狠狠怒视那妇人,“妍姐儿是梁家的孩子,她的根子是坏的?那我梁家上下且都是坏的不成?”
妇人连忙垂头诺诺不敢再说。
“今日都是这些仆从不得力,竟让睿哥儿误食有毒之物,老三家的,你平日怎么教孩子,那树上的野果不可乱食也不知道吗?老大……老大还是早日再择良妻,两个孩子渐大,你西苑连个主事之人都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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