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安心。
冯亦妍劝说的话到了嘴边,还是咽了下去。
梁玲珑眼睛红红:“若我不曾出嫁,就可以在这里好生照顾她了。她从小就可怜,没人疼没人爱,想到她在庄子上受的苦,我心中就难受。”
妍姐儿顺利住到梁玲珑闺中时的院子里,经过这次的事情,她性子越发沉默了,连请安也很少请,日日在院子里写字绣花。有次梁夫人去看她,见她盯着墙上挂著的梁玲珑的琴发呆,就替她请了个琴夫子,每三日过来教授她琴艺,她学得十分认真,脸上也多了笑意。
金氏则摸着手中还未好的伤痕,无奈地与冯亦妍说:“你知道珑儿是怎么说服母亲的吗?她逼着母亲,若是不让妍姐儿住在这里,便要将妍姐儿带回王府。母亲气得差点晕过去,却又无可奈何。”
“当真?”冯亦妍噗嗤笑起来,“别看她这几年沉稳,其实还是那个性子。也是母亲宠著,所以她才敢这般恃宠而骄。”
若是怡王妃想做什么事情,必定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分析所有的利弊让对方心悦诚服。而梁玲珑与姐姐的性子大相径庭,干脆胡搅蛮缠,让人不得不答应。
说过妍姐儿,金氏又道:“过几日腊八,皇上赐粥,会在皇室别庄办宴。这次,是康郡王府主事。”
皇室每年的腊八宴都是在皇室别庄办理,由皇上太后亲点主事的王府。当然了,这样的事情皇上一般不管,多是太后喜欢哪家,就选哪家去主事。这主事也是皇上太后看中的意思。
金氏这会儿告诉冯亦妍,便是知道那康郡王府里的安丰郡王,从前与冯亦妍有过节,提醒冯亦妍多注意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