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而理由则是养父没有儿子,只得亦妍一个女儿,女儿不能继承家产。”
太后却也知道民间的事情,独女不能立女户,若没有族人支撑,冯亦妍那万贯家私,根本没法守得住。
“而养父正是看清了族人的凉薄,深知如若他当真将家产交给族里,族人绝不会好生对待亦妍。怕是等家财散尽之后,亦妍只会落得无家可归的下场。”
“为何?”
梁瀚与看了眼冯亦妍,迟疑片刻方道:“因当时族老与养父商议,要将尚未及笄的亦妍嫁出去,选的人家却也不错,是与亦妍自幼.交好的学子夏鸣。”
冯亦妍一愣,她好久不曾听到夏鸣的名字了,当年夏鸣不辞而别,她曾经十分伤感,重生之后却没有丝毫感觉。因她早已明白自己的心思,夏鸣对于她来说,只是幼时一起长大的玩伴罢了。
“原本养父已经考虑,要将一半的产业作为嫁妆,给亦妍带去。其余产业中的一半留给臣,另一半则移交族中。大抵是此举惹了族里的恼火,臣亲耳听到族中妇人劝说养母,说臣是外人,怎能侵占冯家的产业?又说亦妍迟早要嫁出去,给两间铺子足矣。”
太后冷笑一声:“竟然还有这等事?那样多的产业,竟只给女儿两间铺子?”
梁瀚与点点头:“养母一贯温柔,不曾与任何人红过脸,可那一次生了大气,言说所有的田产铺子,都是亦妍的,旁人不许染指半分。族人不依不饶,养父缠绵病榻被逼无奈之下,才请求臣入赘做婿。养父与当时什么都不记得的臣来说,是真正的亲人,臣也是心甘情愿,想要替养父守护他在乎的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