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。”郑钱峰无奈地摇摇头,“也不知她这孩子摔著脑袋,怎么性子都大变了。一路上见着什么都要多问两句,天天就想着做生意做生意,这不,去寻凡月楼的掌柜去了。”
冯亦妍笑道:“从前她对生意上的事情没这么感兴趣的呀,不过还是随了郑叔您,您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。恰好阿骋不好商事,喜好读书,阿驰好商事,将来也能承袭郑家。”
郑钱峰道:“如今你郑叔还欠着你五千两银钱,这么多年,连本带利都不少呢。”
说笑间,郑骋插嘴:“我也觉得姐姐变了太多,太陌生了。”
冯亦妍一愣,郑驰的变化的确大,除了样貌之外,似乎什么都变了。一个人失忆,可本性应该不会变,就像梁瀚与,他失忆落魄,可沉默专注的性子,没有丝毫变化。
却听郑骋又笑:“但是,就算她变了,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,她都是我的姐姐,我都会努力保护她的。”
郑驰推门进来,恰好听到这一句,她翻了个白眼,伸手往郑骋胳膊上一搂:“你保护我?就你这小身板,还能保护我?”
冯亦妍噗嗤笑起来,又见盛瑾峰含笑看着郑驰,目光里满是赞扬,她微微感慨。
回去的路上,她才悄悄问梁瀚与:“我瞧着宁王与郑驰的关系不太一样,可是郑驰是个商户女,宁王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梁瀚与认真地说,“亦妍,出身不能更改,你放心,宁王不像我那样愚蠢,绝不会让旁人欺凌郑驰的。”
冯亦妍微微笑着:“而且,如今的郑驰,也绝不会为名声所累。恐怕若有人拿出身来说她,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。”
“就如你那时候一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