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我与他们多亲昵,那也不可能。”
“也是。”金氏点点头,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,丫鬟急匆匆过来。
“二奶奶,三奶奶,夫人让你们过去一趟。妍姐儿把束哥儿打伤了,听说是打得头破血流。
冯亦妍与金氏对看一眼:“怎么回事?”
来报的人带着二人过去,一壁说:“还有半个月过年,束哥儿想念姐姐,便过去看她。怎想妍姐儿发起病来六亲不认,连自己亲弟弟都打,还将一张好好的琴,都给砸坏了。”
“琴是小事,孩子可无事?束哥儿怎么样?”
丫鬟摇头:“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,出了事之后,李嬷嬷便让奴婢来报二位奶奶,请二位奶奶过去帮忙。”
“说起了也是可怜……”金氏与冯亦妍一道前行,又说,“上次妍姐儿受惊发病,是为了护着睿儿,将束哥儿打伤,我心里头便有些过意不去。这回也不知她又受了什么刺.激,怎么又将束哥儿打伤呢?”
“是啊,怎么受伤的,又是束哥儿呢?”
金氏一愣,疑惑的看向冯亦妍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冯亦妍摇摇头:“我是在想,妍姐儿离开侯府的时候,束哥儿才两岁,都不记事。如今回来也没有两个月,怎么束哥儿就这般惦念妍姐儿,非得要去看她了?”
金氏也觉得不对,若有所思道:“所以,妍姐儿发病,很可能是被束哥儿刺.激的?但他没事刺.激妍姐儿做什么?这是讨打吗?”
“咱们如何猜得到?且去看看情况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