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脸上有妆,沈轻禾很想往脸上泼一把水。
她最终只是撑着洗手台,然后洗了个手。
刚抽纸巾擦手,抬眸就能看到双手插兜站在门口的周曲宴。
在镜子里对视了好几秒后,周曲宴抬了脚,一步步走到她身侧,“我跟你父亲说,你与子轩的婚事作罢,现在是我求娶他的千金,你父亲没有异议,你呢?”
周曲宴说话的时候很冷静,听他这话就好像在聊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,我觉得这朵花很好看,你觉得呢那种感觉。
看沈轻禾沉默,周曲宴又开口,“你要是不愿意,可以反悔,今天我可以当没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