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要顾白说,这人就是活该的。
做了什么直接说不就成了?
非要在背地里暗搓搓地做,到头来江茉茉不知道是他做的,还可能给别人做了嫁衣。
他真的想不通厉九渊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!
难不成这就是霸总的怪癖?喜欢扮演哑巴?
厉九渊握着鼠标的手略微收紧。
说了有用吗?
上次景总的助理已经把事情全部告诉了江茉茉,可还是换不来这个女人一声谢。
顾白说得没错,厉九渊自己也觉得自己真是疯了,偏偏要在她身上一直耗下去。
他也有想过放开江茉茉,可……他做不到。
做不到放手,也做不到置之不理。
“她现在在做什么?”
他一边厌恶自己的不值钱,另一边还是开口问着。
说到这个,顾白就不困了。
正好他也刚收到消息,拿出手机对着屏幕,一字一句地念给厉九渊听。
“刚从医院离开,好像是去了什么俱乐部……”
“俱乐部!?这种时候了,她还有心思去消遣?”
顾白惊诧,厉九渊却想起之前在俱乐部里见到的江茉茉。
戴着面具,穿着轻浮,在一个男人面前卑躬屈膝地讨好。
想到这一幕,厉九渊浑身戾气陡然升高。
他起身就要往外走,可走到一半,又顿住了脚步。
原本跟上来想要一起去看戏的顾白差点撞到他身上。
“你怎么停下了?不是要去捉……抓人吗?”
厉九渊忍着脾气,赏了顾白一个眼刀。
随后道:
“帮我做件事。”
顾白听完,险些没当场给厉九渊颁个口是心非奖,道:
“帮你可以,那你要记得回头把钱打给我。”
“虽然就几万,但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家那俩祖宗为了逼我回去进公司学习,都快要把我的卡给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