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结果被他义正严词地拒绝,“六年教之数与方名,七年男女不同席……”
十岁时分半边伞都避之不及,如今更不可能这样温柔对她。
能这样明目张胆,不拘礼教的,在这大梁皇宫里只有一人。
燕王齐峥,她名义上的小舅舅。
酒劲儿渐渐上来,教人视线都有些模糊,季矜言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憋闷,此刻不想再忍,她眨眨眼,竟是彻底醉了,伸手攀在他肩头。
“你为何,迟迟不予我回应。”
季矜言果真醉了,赖在地上不肯起,但这地上着实太凉,一会儿雪化了沾湿衣裳,容易着凉。
周围没有临近的宫殿,自然也寻不到宫女太监,齐珩环顾一圈后,手臂绕过她的腰枝和小腿,将人打横抱起。
“你喝多了,先回春和殿醒醒酒。”明知她已经醉了,这话说出来不过给自己听的,齐珩又在心里默默补了句,并非他举止孟浪,实在事急从权。
恍惚中,季矜言感觉到有人把她抱起来,搂在怀中。
应该是场梦吧,她这么想着,便踏实地斜靠在那温暖紧实的胸口,手里头握着平安符,喃喃自语道——
“小词、仓促与……君书,赋予你,个知心……人物。”
她伸出手指,点了点他的嘴唇,重复了一句:“知心人物。”
空中又飘飘洒洒地落起了雪,齐珩唇上一热,不禁加快脚步,又生怕她掉下去,收了力道将人搂紧,沉声低斥道:“别乱动。”
她刚刚念的是戏文里的词,这一折望江亭中秋切鲙,是去年中秋他们一同去看的。四叔原本也在,只不过后来有其他事,先走了。
只留了他与季矜言把剩下的几折戏看完,齐珩仍然记得清楚,当时她看得认真极了,还为了戏中情节流了几滴眼泪。
“手那开些,否则我把你丢在这。”季矜言不肯收回手指,他朝她低语道,然而这恫吓却只是说给自己听听罢了,手上的力道分毫不减。
没想到在梦里,齐峥都不愿意直面她这份情谊,季矜言伤心地哭了起来:“我就想要你一句话,竟这样难么?”
她的手一会儿戳他的脸,一会儿又捶他胸口,齐珩没想到平日里乖巧的姑娘喝了酒竟然这样难缠,这才认清是不能与醉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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