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
他脱口而出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痛楚和破罐子破摔的尖锐。
“宋晚,我还能怎么处理?恭喜你恢复自由之身?庆祝我终于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弄丢了?”
“霍斯年。”
宋晚打断他,声音陡然冷了几分。
“我打这个电话,不是为了听你宣泄情绪,或者重温我们之间那些不愉快的过去。”
她的话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熄了霍斯年刚刚燃起的一点失控的火苗。
也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两人之间那道几乎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“陆吟说,你没有求生意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