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谁更好”的比较。
容谦在低谷时期对她的帮助,是他无论怎么努力,也难以再短时间内撼动或替代的。
宋晚看着他骤然黯淡下去的眼神,心中掠过一丝不忍。
但话已至此,她必须说完。
“还有……沈倦,你是霍斯年最好的兄弟。我和他的过去已经结束,我真的不希望因为我的缘故,毁掉你们几十年的情分。”
沈倦抬眼看她,眼底翻涌着受伤和痛楚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晚晚……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……还在怪我?”
“是因为最开始……你和霍斯年在一起的时候,我戴着有色眼镜看你,对你存有偏见?”
“是,我承认,那时候我蠢。可我后来知道了,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!我一直想弥补,我……”
“沈倦。”
宋晚轻声打断了他愈发急促的话语。
她的眼神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。
“我没有怪你。真的。那些事,我根本没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。我没办法……接受和前夫的兄弟,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