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谦出了这么大的事,她绝口没有提过他的名字,状态也这么奇怪,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方法,让她忘了很多事?”
沈倦没有否认,平静地望着窗外:“是。”
除了这样,他别无他法。
这个答案完全在陆吟的意料之中,他并不意外。
沉吟片刻,他追问道:“那她……会不会有一天,突然全想起来了?”
“我每周都会带她做心理治疗,压制那些痛苦的片段,不会让她的记忆有复苏的征兆。”
“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
陆吟看向他,眼底满是复杂。
“难道打算守着这些秘密,无名无分,默默陪她一辈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