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是棒梗儿那小子有意跟人串通,要来害自己,何雨柱是一百万个不相信的。
正思量间,却听得身后敲门声传来,何雨柱跟冉秋叶对视一眼,回身开门一看,来者正是棒梗儿。
在他身边,还有秦淮如气急败坏地揪着棒梗儿的耳朵,猛地向里一推,喝道:
“你自己说,做了什么!”
彼时,棒梗儿是好一个面红耳赤,尴尬不已。
低着头,嗫嚅半天,方道:
“柱、柱子叔,四楼的钥匙……黄丹丹,是我放进去的……”
“果真是你?”
何雨柱有些难以置信,但见他主动道歉便耐着性又问他:“谁给你的钥匙?”
虽这么问,但何雨柱心里却已经有了谱。
肯定是阎解旷!
能撺掇棒梗儿这样通风报信,又能在前台把钥匙交给棒梗儿的,出了阎解旷,就只剩冉冬雪跟秦淮如了。
冉冬雪自然不会使什么坏心思,破坏他跟冉秋叶的感情。
而看眼前秦淮如气急败坏的模样,显然是知道了棒梗儿的所作所为之后,才揪着他耳朵来道歉的。
因此,能借着棒梗儿对黄丹丹的喜欢,这般利用他的,便只有阎解旷一人了。
果然,棒梗儿嗫嚅着道:
“是,是阎家大哥……他,他跟我说柱子叔你跟丹丹……我一开始是不信的,可他说亲眼见了丹丹跟你进了酒店房间,还让我来找冉姨,我当时脑子一热就相信了,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却听得院子里吵吵嚷嚷,繁杂声音已经完全盖过了何雨柱家的说话声。
何雨柱还欲再问,却被外头的吵嚷声搞得不得安宁,因此也不得不探头往院子看去。
却见于莉追着阎解成,疯了似得又骂又打,竟然是要闹离婚!
看到这一幕,何雨柱顿时明白了几分。
却见阎解成气急败坏道:
“你这婆娘真是疯魔了,我,我都说了只去了几次,我只是一时冲动……”
“你还浑说,还浑说!这样不知廉耻,要不是解放告诉我,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!我都亲眼看见了,你跟那个女人搂搂抱抱的啃在一起,恨不得融了去!还说是什么一时冲动,离婚!离婚!”
于莉疯了似的喊着,脸上却早已经是挂满了泪痕,显然是伤心欲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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