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双眼面前，她所有的一切就是一个笑话。
张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，收敛起方才那点不适，目光平和地看向对方。
一旁的小喇嘛看着张莹，他也在进入大殿的时候看到张莹那只手，只不过他只是好奇了一下，很快就移开视线。
小喇嘛的视线只有纯粹的好奇，没有任何其他。
老喇嘛走到酥油灯旁，抬手添上一勺酥油，灯火骤然明亮几分，让人更能看得清这个大殿的布局。
这间并非是华丽的殿宇，墙面上抹着褪色的白灰，屋檐低矮，木门窗被常年风雪和烟火熏成深褐色，让人看着有种古老的感觉。
屋内空间不大，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，没有繁复的陈设，一进屋就闻到淡淡的酥油与藏香混合的气息。
靠窗的位置铺着的是厚厚藏毯，那里应该是老喇嘛打坐修行的地方，左侧墙边立着简易木架，上面摆放铜钵、转经筒、几卷陈旧经册。
刚刚被老喇嘛添灯油的酥油灯，这会正安安静静的坐在木台上，灯火跳动着，明亮的光线铺满整个屋子。
张莹没有说话，也跟着小喇嘛的动作，从进入这里，再到看到老喇嘛的时候，她们的脚步就停了下来。
屋子墙角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榻，木榻上铺着旧毯子，上面叠放着两件洗得发白的暗红色僧袍。
身后的房门在她们进去后就被小喇嘛关上了，窗户缝隙漏进雪山的寒气，让张莹打了一个寒颤，那不是冷，而是突然进入一个温暖的空间，身体下意识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