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:“热。”
“看来是热症又犯了,我凑不齐治他热症的药材,只能寻了些买得到的凑合,药效不好,几天就得发一次。”范柳儿解释道。
李秋平连忙指着竹床上的药包,“药我带来了。”
范柳儿脸上一喜,“那太好了,我这就去给他煎药。”说着,她对李秋平道:“你先看着他一些,若是他等会热得厉害,你就将他放在旁边的木盆里,去井里打水将他泡里面。”
范柳儿交代完,就拿着药包赶去厨房。
李沉壁这几次发病的样子让她心有余悸,她现在没空去询问李秋平,只想着赶紧把药煎好,把李沉壁的热症稳定下来。
范柳儿一离开李沉壁脸上的痛色便消失,他压低声音对李秋平道:“等会范娘子问你之前发生的事,你全都如实告知,除了我失忆这事。”
他得让范柳儿知道他现在并不是一穷二白的穷光蛋,不然她铁定得将他扔给李秋平甩手不管。
还得让她知道,他现在的身份地位,她想要再跑更加不可能。
她只能老老实实待在他的身边,哪儿都去不了。
“顺便告诉她,我暂时不能离开,得在她这里躲一段时间。”
李秋平点头表示明白,立马又问,“爷,范娘子怎么会在这?您又是怎么遇上她的?”
李沉壁也想知道范柳儿怎么会在这,她又是如何出的城来的关山镇。
脸色沉了沉,他道:“正好,这些我都还没来得及打听,你等会好好问问她,问她为什么要跑!”
李秋平闻言握紧拳,“放心吧爷,我保证打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