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果说要开私房菜馆，胖子一开始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。
毕竟在他印象里，有钱人说“我出钱”，很多时候和普通人说“下次请你吃饭”差不多，听听就行。可第二天上午，唐果直接带着人来了学校西门。两个项目经理，一个设计师，一个餐饮顾问，还有一个专门负责合同的律师。胖子站在小推车旁边，看着一群人围着林夜讨论门店选址、动线、厨房设备、消防规范和三楼住宿区改造时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老林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来真的？”
“看起来是。”
“不是。”胖子压低声音，“她这阵仗不像开饭店，像要收购我们学校食堂。”
林夜也没想到唐果动作这么快。昨天晚上才谈合作，今天她就把初步方案拿了出来。选址离学校不远，但不在学生夜市里，而是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老街尽头。独栋三层小楼，原本是一家高端私厨会所，后来老板出国，空置了一段时间。位置不算最热闹，但环境好，私密性强，后院还能改成小型露台。
唐果对它很满意。
“就这儿。”
林夜看着楼：“太大了。”
唐果摇头：“不大。你又不是开快餐店。”
胖子立刻接话：“对对对，我们是高端路线。”
唐果看了他一眼，笑道：“你适应得挺快。”
胖子咳嗽一声：“老板，我这人优点就是进入角色快。”
林夜没有急着表态。他绕着楼走了一圈，最先看的不是大堂，也不是包厢，而是厨房。厨房面积够大，燃气、电磁炉、蒸烤设备、冷藏柜都能升级，后厨动线也合理。对他来说，店面装修可以慢慢改，但厨房不行。厨师看一个地方能不能开店，第一眼永远看厨房。
唐果跟在他后面，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“厨房能用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“你不问别的？”
唐果理直气壮：“我投资的是你，不是桌椅。”
胖子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。
“这话高级。”
林夜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少学。”
最后方案定下来。私房菜馆不做大众餐饮，不接散客，前期只做预约制。高端待客、团队聚餐、重要合作、猎人笔记内部研发餐会。唐果负责资金、流量和资源；林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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