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始就够了。”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新双刀,忽然想起雌火龙水源边的毒尾拖痕,想起斗技场里两只女王的火球和尾巴,也想起自己第一次忍住不搓背、用滑垒斩断尾的那一下。
这条路线不是凭空来的。
是她一点点打出来的。
她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