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开始居然没有察觉。
等人彻底上车后，才察觉到身边的数量增加了。
什么意思？
就是上车的时候稍微恍惚了一下，看不清究竟是谁在外面台阶上出现，又是谁走了进来...等进来之后，才发现是一只鬼，但是不清楚究竟是不是路过的鬼，还是人假装的鬼。
这大概是一种保护人类方的障眼法。
不然厉鬼堵在了列车门口，将不论上来的人还是鬼，都杀了的话，那就不需要伪装了，没有意义了。
而且鬼车厢内部本来就是流通的，有的厉鬼本身就没有找到位置，还在鬼车内不断移动寻找自己的位置。
加上前往人车的厉鬼也要从鬼车厢出去。
厉鬼和伪装成厉鬼的人类，来来回回...
和这保护人类上车的障眼法。
自然而然。
谁也不知道周围少了什么鬼，又多了什么人。
这些都和顾平生无关。
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值得注意的是，不知道是其他鬼，还是其他人，坐在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，也就是周子力的旁边，但是还没等顾平生动手，就被周子力给扭断脖子杀死了，周子力貌似不允许有鬼或者有人坐在它的旁边。
还挺霸道。
...
凌晨五点。
人鬼再次交接，这是第三次交接。
这一次障眼法更严重了，顾平生站在门口旁边，只是看到有鬼路过，但是却看不到有什么鬼出去，也看不到有什么伪装成鬼的进来。
他只知道每当这个时候，都是人车和鬼车单位流动的时候...
早上七点，第四次交接。
而这一次交接之后，又有两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，打算坐在了顾平生的位置上。
但是前后都被周子力顺手噶了。
这给顾平生看得要力竭了。
不是，全鬼车这么多节车厢，这么多空位，怎么他的位置频繁有人？
也还好，他现在坐在的是苏阳旁边。
如果坐在周子力旁边，指不定要产生冲突，从而暴露身份...
...
一直到第二天中午。
7点之后，顾平生稍微眯了一会，现在才清醒。
他肚子有点饿，不过得忍耐下来，装鬼就得一直装下去...除了不能伤害厉鬼，和厉鬼说话之外，在厉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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