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。
“母亲把我送到风华宗,是为了未来我能强大到保护南川叱地,保护你。”她语气中带上了疲惫与厌烦。
聂施云猛然抬头,看向她的目光里带上了不可置信。
保护她?
聂昭肩背绷得笔直,指节死死收紧,泛出一圈冷白,若秋水远黛般的眉眼覆上一层疲惫,是对胞妹恨其不争的隐忍怒火。
她气!
气自己数年劝阻,顶着家族压力,隔着千山万水,在宗门还想着替她挡下权谋算计,阴私圈套,尽力在母亲出关前护住她十几年的骄纵天真。
她却冥顽不灵,愚钝至极,从不听自己劝阻,任凭旁人拿捏利用,竟然跟亲姐反目。
“从母亲走后,我就护着你,这么多年,我也在想,是不是做错了什么,”她克制着语气,垂在身侧的手五指收紧,指骨节节泛白,腕间青筋微隐浮现,“竟护出一个满心怨我,蠢到无可救药的妹妹。”
她于剑道术法上一骑绝尘,却唯独在姐妹亲情这桩小事里辗转踌躇、束手无策。
她无数次扪心自问,是不是自己太过疏离?是不是自己太过强硬?是不是她不够温柔、不懂迁就,才让胞妹对自己积怨多年,执念成魔?
她是不是,根本就做不好一个称职的长姐?
临出发前往风华宗的那一夜,彼时聂昭也才十岁出头,紧张是必然的,夜晚翻来覆去无法入眠,起身想擦拭佩剑,找了一圈却没看见在哪儿。
最终在聂施云的房间里发现踪影。
眉眼还稍显稚气的凰女在床边站立,看着胞妹娇憨的睡颜,手中紧紧抱着自己的佩剑,哪怕被子都被踢得滑落,也不愿松开冷硬的剑鞘片刻。
她看了许久,最后也只是给聂施云盖好被子,手指替她理好杂乱的刘海,静静转身回房。
她一向难以处理分别的场面,索性没让人叫醒妹妹,独自一人踏上漫漫道路。
那是她身为剑修,此生唯一一次放下手中长剑。
聂施云怔愣地看着对方,从小到大,她还是第一次听见聂昭说这么多话。
长姐在她心中的影子很模糊,一向是高高在上、望尘莫及的。
是冷峻的,是孤傲的。
她很匆忙,留给自己的大多都是背影。
母亲闭关后,自己不舍得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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