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不容易。
可因为跟她产生了一段感情,就要被人蓄意针对和发配,她真的很气愤、愧疚,又不甘心。
泪水一颗颗从眼眶里滑落下来,“陆峥,我要去找傅骁,他凭什么这样针对你?”
陆峥握住温清梨止不住发颤的手指,“别去,没用的。”
温清梨泪水模糊的看向陆峥,“怎么会没有?他明明就是故意的!”
陆峥喉结滚了滚,“我知道是他,但他做得太干净了,所有调动都是合法合规的,摆在明面上是升职锻炼,委以重任,没有人能挑出半分公报私仇的毛病,何况他有傅家撑腰。”
他工作多年,见惯了这种不动声色的权力博弈。
最狠的不是明目张胆的针对,是披着正义,和工作的外衣,让你有苦说不出,有冤无处诉。
“温老师,你应该懂,我们这种工作性质的上级调令如山,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”
温清梨的胸口,好似被一块巨石压着,闷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陆峥也闷得不行,他下车走到路边抽了半支烟,重新回到车上,他眸光幽沉地看向温清梨,“温老师,五年的时间太长了,我没法再给你陪伴,就连最基本的日常相守,随叫随到都给不了你。”
他的语气沉重了几分,“要是哪天你撑不住了,不想再守着这份隔着山海的感情,想分开,离婚,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