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尴尬没完全消退的粉色。
他把车拐向了另一条路。
"陆衡。"他拨了个电话。
"傅先生。"
"华苑的包间留一个。两位。"
"好。还有其他安排吗?"
傅砚辞停了一下。
"把领证的事通知福伯。让他把别墅主卧收拾一下。"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"……主卧?傅先生,您之前一直睡客房——"
"我知道。"
"所以是——"
"收拾主卧。"傅砚辞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,"我今晚回去住。"
"……是。"
许南嘉在后座听到了"主卧"两个字。
她手指翻手机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心率——又上去了。
"系统。"
【宿主心率九十二。要不要我播放舒缓音乐?】
"不用。"
她深吸了一口气,把手机屏幕按灭。
"系统,他说的主卧——是什么意思?"
【字面意思。傅砚辞要搬到主卧去住了。也就是说——你们现在是法律上的夫妻,他要按夫妻的标准来安排居住。】
"那我住哪?"
【……主卧通常是夫妻共用的,宿主。】
许南嘉的耳朵又红了。
"我知道。我就是问问。"
车子拐上了主路。
帝都的冬天阳光很淡,但今天格外亮。
许南嘉低头看了一眼包里的结婚证。
红色的封面,烫金的字。
从今天起——她不再是边缘千金,不再是寄人篱下的孕妇。
她是傅砚辞的妻子。
傅氏的正房主母。
"系统。"
【在。】
"这张证——值多少钱?"
【无法估算。但从资产保护的角度来说——作为傅砚辞的合法配偶,在极端情况下,宿主有权分割傅氏婚后新增资产的百分之五十。以傅氏目前的市值估算——】
"算了,不用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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